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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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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來都會揮手,微笑,但從未進來拜訪過。
有一天羅比沒有再來上過課。
我曾想過要打電話給他,但我假想他是決定要去追求其他的興趣
(因為能力不夠)。他不來我也感到高興。
他對我的教學來說實在是個負面的****。
幾個星期後,我寄了作品發表會的通知到學生的家裡。
令我吃驚的是,羅比(收到通知後)問我他是否可以參加作品發表會。
我告訴他發表會是為了現在的學生辦的,而因為他已經中途退出了,
所以資格並不符合。他說他的媽媽生病了,不能載他去上課,
但是他仍然持續地練琴。
「杭朵夫小姐...我一定要上台演奏!」
他堅持著。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同意他在作品發表會上演奏,也許是他的堅持
或者是在我裡頭的某個聲音說著:「不會有問題的。」
作品發表會的那晚來臨了。
中學體育館擠滿了學生的父母和親友。
我把羅比排在節目的最尾端--在我上台對所有學生致謝並演奏結束的曲子之前。
我想這樣一來,任何他可能造成的災害只會發生在節目最後,
而且我還可以透過我的『閉幕式』來搶救他悲慘的演出。
這場發表會進行得簡直是天衣無縫,學生們都展現出練習的成果。
然後羅比上台了。
他的衣服皺不拉幾的,頭髮看起來像用打蛋器攪拌過一樣。
「為什麼他不像其他學生一樣打扮整齊呢?」我心想。
「為什麼他母親不為了這個特別的晚上至少替他梳梳頭呢?」
羅比拉出了鋼琴長凳,準備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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