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作者lis29570
夠對艦隊造成威脅的無人機要嘛夠大隻載彈量夠多要嘛數量夠大群,無論是哪種都很容易被偵測到
再來開戰了偵測到無人機還不各種電磁反制措施都撒出去,無人機還有辦法正常遙控?
若要讓它能在被切斷遙控時能自動導引,裝上貴森森的導引系統成本會比飛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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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沒想像中的好用
尺寸能造成足夠威脅的(超音速反艦飛彈)必定被SM2與EMMS優先擊落
性能差的無人機
也躲不過神盾艦艇上的電子干擾.誘餌火箭
例如
派里級就因為只有基本防禦能力
才被美軍汰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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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就是案例
美軍在佈署海上機動基地後面對過最大的考驗是在1988年4月18日,當時他們的護衛船艦是派里級Gary號。當天下午Gary號偵測到一架在8000英尺的伊朗直升機,判斷應該是西科斯基H-3型。伊朗也有標準1型,他們對這種飛彈的射程並不陌生,因此這架H-3能夠準確待在Gary號的標準1型飛彈射程以外不遠處,又飛的足夠高,讓他能夠以雷達搜索或用電子截收方式定位海上基地或Gary號。
Gary號艦長向上級求得無警告擊落許可,直升機仍在理論射程以外,但並不是不可能超越極限,標準1型的火箭發動機理論上可以提供遠大於25英里的飛行距離,制約射程的不是發動機而是導引方式。雖然他們試圖繞過火控系統以手動控制形式直接操控照明雷達,但他們在接下來15分鐘不斷嘗試調整系統卻始終無法繞過作戰系統。
在他們對於失去開火時機而失望時,一名軍官提出一個建議:這架直升機很可能沒有啟動雷達而是純被動探測美軍雷達訊號進行定位。既然如此他們可以關閉自己的雷達並往敵機的方向駛近,而關閉雷達的敵機很可能就不會察覺到美軍軍艦已經主動逼近,之後Gary號再迅速開機並發射飛彈將其擊落。而艦長採納了建議。
隨後Gary號往此前敵機的方向行駛了6000碼後開啟雷達,而此時H-3才意識到大禍臨頭全速往後逃離,當然他不可能跑的贏飛彈。但飛彈發射後Gary號發現這架直升機正在失去高度,他們認為這架H-3已經放棄逃離轉而嘗試使損害最小化,因此切斷旋翼與動力設備的連接讓直升機自旋形式處地,判斷已無命中必要的Gary號主動中斷飛彈引導。
無論這架H-3是否得以倖存,他很可能已經完成了任務:定位美軍海上基地位置。不久後負責監聽伊朗軍內部通訊的Hercules基地人員警告他們剛得知有7架伊朗F-4已經起飛,正在高速接近;同時上級警告他們東北方疑似有反艦飛彈正往他們接近,且不只一發。Gary號的電戰設備SLQ-32隨後也檢測到反艦飛彈導引頭的雷達訊號,判斷訊號來自東北方向。大約15-20秒後AN/SPS-49對空搜索雷達也檢測到40海里外有不明訊號正在接近,方向同樣是東北方。這其實完全違反已知情報,美軍知道最近的岸基反艦飛彈陣地在西北方向的法奧島,且和Gary號的距離遠遠超過反艦飛彈射程。不過這問題大可先放一邊,Gary號所有電子偵測設備,AN/SPS-49雷達、SLQ-32、CAS雷達、STIR雷達通通都能證明飛彈的存在,以及正往Gary號和機動海上基地的方向穩定前進的事實。
Gary號立刻進入全功率航行,同時反潛直升機也升空停留在8000英呎高度 - 直升機也有ESM能力輔助Gary號。同時機動海上基地也啟動飛彈防禦機制 - Wimbrown VII基地上頭還很不巧的有個客人:第一海軍特種作戰開發組的司令Ted Grabowsky准將,而基地司令官正陪同他參觀基地。當飛彈警報響起時准將大概也知道自己不該且也沒辦法置身事外,詢問基地指揮官要分派給他什麼任務。基地指揮官Stubblefield則叫他登上PB巡邏艇並和基地拉開距離,如果基地真的被擊中就回來搶救人員 -基地此時還不能直接讓無關人員跳水疏散,因為根本不知道飛彈會命中哪裡。同時基於保住被命中後救援平台的考量,所有直升機也被下令盡快升空。
Gary號此時橫在飛彈行進路線上盡可能以自身保護缺乏自衛與機動能力的機動海上基地,同時釋放所有干擾彈與干擾絲。然而Gary號的MK 13單臂發射器與標準1型飛彈此時派不上用場,飛彈離海面距離只有30-35英尺,對於當時雷達來說太低,海面反射訊號讓雷達無法建立穩定鎖定,也無法開火。MK 15方陣近迫武器系統的雷達倒是成功捕捉到目標。
隨著飛彈接近,雷達終於成功將其鎖定,但此時飛彈已經在標準1型最低射程以內,還是無法射擊。不過當飛彈離Gary號只有8-9海裡時,倒是讓OTO 76毫米炮有拚拚看的機會,然而砲手無法在海灣地區海面霧氣中找到飛彈,他也只能根據概略座標和方向以最高射速亂打,當然最後一點命中的跡象都沒有。Gary號隨後邊持續發射剩餘的誘餌與干擾彈,邊進行轉向讓艦尾方陣機炮的射界能夠對準來襲飛彈。此時Gary號並不完全是機動海上基地的保鑣,也是基地內防禦的障礙,因為他橫在飛彈與基地之間,反而讓基地內4名手持刺針地對空飛彈等候的防空人員無法開火。
當飛彈距離Gary號約7海裡時,突然一切都結束了。這很突然,但就是如此,雷達失去對飛彈的接觸,SLQ-32也不再收到飛彈的雷達訊號。而沒人能確切知道自己是否成功擊落這發飛彈,不過能確定這發飛彈沒有命中海水以外的任何東西。不久後美軍又陷入了忙亂,因為SLQ-32又截收到另一發飛彈的雷達訊號,這次的反而比剛才更短暫,飛彈訊號消失在25海浬外的海面上。
與此同時,在霍爾姆茲海峽西側航行的Delta水面任務群也遭到攻擊,當時編隊裡兩艘美軍軍艦與一架EA-6B都探測到多發飛彈接近,而EA-6B盡可能地實施了干擾,軍艦的刺針飛彈射手就位並發射了誘餌與干擾絲。最終飛彈也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屏幕上,還是什麼都沒能命中。
攻擊發生不久後,隸屬Delta任務群的Jack Williams號偵測到有一架伊朗的C-130正在18000英呎高度運作,Jack Williams號則啟動MK 92火控雷達對其照射驅離。而艦員發現雷達噪聲超乎正常水平,因此美軍認為這架C-130被用於定位和干擾美軍。
美軍決定將這架C-130擊落,Joseph Strauss號先後發射兩枚標準1型。然而在飛彈發射前1分鐘附近美國飛機報告他們目視觀察到疑似飛彈的跡象,隨後Joseph Strauss號的SLQ-32也偵測到新的飛彈雷達訊號,顯然又一波飛彈攻擊已經發動。各艦再度忙亂的發射各類誘餌與干擾並採取規避機動。所幸最後只有一發飛彈從Joseph Strauss號艦尾約100英尺的干擾絲雲中飛過,並擊中了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水面鑽井平台。
而此前發射的標準1型沒有命中那架C-130,於是Jack William和O’Brien號暫時拉開距離採取對空防禦狀態;而Joseph Strauss號則冒險前進嘗試將C-130擊落,該艦發射了4發標準1型,其中1發在飛行一英里後就故障墜海,另一發更糟 - 掉頭了,該艦只好啟動飛彈的自毀機制,糟糕的是這4發飛彈也沒有一發命中;而這架C-130能夠連續躲過標準1型的原因是他離得太遠了,大約在35000碼至45000碼左右。更糟糕的是O'Brien號又警告編隊一發飛彈正在接近,不過這回同樣在發射干擾設備後沒有命中。Joseph Strauss號隨後也發現一發飛彈,不過這個訊號不久後也消失。
由於難以指望自身的艦對空飛彈,Joseph Strauss號叫來了附近企業號正在執行戰鬥空中巡邏的F-14,並引導他們擊落C-130。然而前後總計4架F-14加入搜索,卻完全沒有發現C-130。美軍只能做出這架C-130已經遠離且躲回岸基防空飛彈網保護的結論。
這起飛彈攻擊事件差不多就這樣有些虎頭蛇尾的結束了,海上機動基地在不久後就趕緊轉移位置免得又遭到攻擊,同時Simpson號也趕緊增援Gary號防守海上機動基地,但不久後也撤出,留下孤單的Gary號,海軍上將Anthony A. Less親自向Gary號致歉表示他們不是不想增援,但實在抽不出其他軍艦了。
最後美國政府選擇淡化事件,因為兩伊衝突眼看終於有結束的曙光,美國在海灣地區的軍事行動只是政治宣傳與穩定盟友(特別是避免他們因此找蘇聯協助)需要,已經被牽制住不少人力與軍事資源了,政府實在不希望因為這次的襲擊橫生枝節。因此最後官方盡可能淡化事件,對於是否遭到反艦飛彈的攻擊以相當模糊的態度解釋,甚至通過非官方管道傳遞本次攻擊不包含反艦飛彈的資訊。不過美軍還是授予部分在事件中表現出色的軍官勳章。
附帶一提,在保衛機動海上基地的任務中表現出色的Gary號,如今是台灣向美國採購的原版派里級之一逢甲號。雖然他以及所屬的派里級防空能力在事件中的表現讓人有點擔憂.....。
-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