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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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odomo
說穿了,
這只是另一篇取暖文...
邏輯不清楚,說話沒重點,
貼出後又遭他人各取所需,
更加模糊了焦點,
這小女生記者的水準有待加強...
不清楚自己角色,
缺乏使命感及信念,
反受網路鄉民影響,
不做記者也罷...
簡單地說,這記者的問題在於誰該掛名負責,
除指出其主管態度及處理做法失當外,
卻與釐清走路工的事實一點關係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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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欣喜這裡還能看到不同的聲音
她文章裡寫的意思就是她自己從頭到尾都沒看到抗議行動有那裡和黃國昌有關,所有她文章裡出現的黃國昌字樣都是其他人塞進去的,而在她文章塞這個名字的人(高層?)都不敢掛名
(出稿)當晚不用說,心情比前幾天更加忐忑,守在中時資料庫前,直到放榜時間來臨,看到標題「請黃教授一起來追真相」,我心立刻涼了半截,內文從三段倍增成為六段,其中前兩段與最後一段完全非我所寫,文末更有如寶傑哥口吻,以一句「希望黃副教授與我們一起關切追蹤此事,找出真相」作結。
即使三番兩次抗議未獲正面回應,我仍不死心的再次提筆寫信給長官,內容大致如下:
對不起主任與各位同事:
深夜登入中時資料庫看了即將見報的新聞
關於走路工事件,集團連日不斷追打黃國昌,明明手中只握三分證據卻硬是說了十分話
週五截稿被叫回報社
主任一句「不會讓第一線記者寫特稿」的話言猶在耳
週六我就立即接獲指示要寫一篇「新聞分析」
比照即將見報的稿子與我的原稿
估計至少一半內容為內勤長官所添加
但也不讓人感覺太意外的是,前方掛的是我的名字
我想請問,假如之後見報的稿子與記者原先發稿內容有高度比例的差異
能否請看稿改稿的長官們也掛名?
如果報社連這樣的要求都無法承諾的話
那麼婉琪真的很抱歉,我的能力恐怕無法繼續勝任上級指示的任務
謝謝
七月廿九日
寄出的信件有如石沈大海,心情持續低落沮喪,唯一值得期待的,是終於輪到我休假。一整天沒有任何來自報社的消息,直到下午友人告知我說,我在批踢踢被鄉民「人肉搜索」。
冒著颱風天大雨回到報社,與總編輯一對一懇談近兩小時。過程中氣氛還算融洽,明顯可以感受到他慰留的誠意,只可惜我對報社高層已失去信心,承諾也好保證也好,下意識選擇打五折聽聽就好。
由於這是場閉門會談,基於職場倫理,這裡就不透露他說了什麼。我則大概向他提了幾點問題,其一,老闆的敵人反對他的人,檯面上反他反的最兇是壹傳媒與黃國昌,既然我們手邊同樣沒有足夠證據指出誰發錢,為何今天砲火瞄準的是黃國昌而非黎老闆(編按:那當然是因為黃沒錢也沒人
)?
其二,在這一場老闆保衛戰中,至少就我觀察,中天、時周護主心力不分軒輊,一下要對清大生陳為廷(現在都好怕手誤寫成陳為民)提告,一下追到黃國昌美國進修學校,假如中時接下來持續秉持「大哥二哥是對的,小弟只好勉強跟在後」的被動心態,我很好奇,老闆養我們做什麼?(設計對白:不要賣中天,改賣中時賀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