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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 M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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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比較喜歡李斯特,反倒很難沉浸到蕭邦的音樂世界裡。
有一則馬路傳聞說,蕭邦心裡其實對大力讚賞、幫助他的李斯特有點鄙視的,認為他只是一個"琴匠"。或許這是一個藝術家的自傲,但這其中也顯示兩者的音樂本質,有很大的差異。
李斯特的作品,我向諸君推薦第三號愛之夢、鐘、以及浮士德交響曲,可作為初探。Jorge Bolet的版本中規中矩不慍不火,是我最喜歡的版本。
談到Oistrakh,那是我心目中的神。Heifetz我只有他一張唱片,聽過的(含廣播、社團交流)實在不多,再加上因為曾跟您爭執過,這個人我不於置評。也許是上了年紀,太過煽情的演奏已漸漸不太能接受了,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Oistrakh跟Grumiaux。
Grumiaux跟Haskil晚年的合作,令我非常的驚艷啊,Philips當年有出一批24bit的CD,找得到的我都盡量買了。
談到柴小協的粗野評價。當時的音樂界可能有點閉塞吧。我第一次聽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啊?……第一次聆聽,讓我覺得非常粗野的,大概是Stravinsky吧。當然我這麼說很不客觀,Stravinsky是更後期的人了。
Bartok的兩首Rhapsody for Violin,也是初聆之下,令我對它的粗獷非常驚異的曲目,我在卡帶時期買到的,似乎是歐洲的唱片公司發行,好像是西格提的演奏吧,但奇妙的是,當晚這首粗獷的旋律,卻在我睡夢中的腦海裡盤旋不已……而這也是我喜歡上Bartok的因緣,可惜我一直找不太到這一版的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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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名檔真是礙眼…還是讓版面乾淨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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