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化實驗還是有在做的,還有專門的實驗課,因為這考試會考。
只重考試確實是真正的問題。記得小時候問長輩和老師問題,他們不是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我:「這個考試會考嗎?」
我印象很深,有一次問老師:「老師,宇宙有多大啊?」(真正的問題已經記不清,這裡隨意寫上而已)
結果老師反問我:「這個考試又不會考,你關心這個做什麼?」
這使我對考試變得非常反感,從此以後,只有在考試前一天晚上才會讀「課內書」。
如果愛因斯坦當初學生時代時思考「如果坐在光上面觀察光,結果會怎樣?」的問題時,被老師罵:「你想這麼多幹嘛,明天要考的東西都唸完了嗎?」,也許他這個神奇的異想就被抹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