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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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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予晝寢。
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杇也,於予與何誅?
子曰:始吾於人也,聽其言而信其行;今吾於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於予與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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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予晝寢。
寢眠也。宰予惰學而晝眠也。
子曰:朽木不可雕也;
孔子責宰予晝眠。故為之作譬也。朽敗爛也。彫彫鏤刻畫也。夫名工巧匠所彫刻。唯在好木則其器乃成。若施工於爛朽之木則其器不成。故云朽木不可彫。
糞土之牆,不可杇也,
牆謂牆壁也。圬謂圬墁之使之平泥也。夫圬墁牆壁。若牆壁土堅實者則易平泥光飾耳。若墁於糞土之牆。則頽壞不平。故云不可圬也。所以言此二者。言汝今當晝而寢。不可復教。譬如爛木與糞牆之不可施功也。
於予與何誅?
誅責也。言所責者當責有智之人。而今宰予無智。則何責乎。予宰予。與語助也。言不足責也。即是責之深也。
然宰我有此失者。一家云。其是中人。豈得無失。一家云。與孔子為教。故託跡受責也。故珊琳公曰。宰予見時後學之徒將有懈廢之心生。故假晝寢以發夫子切磋之教。所謂互為影響者也。范寧曰。夫宰我者升堂四科之流也。豈不免乎晝寢之咎以貽朽糞之譏乎。時無師徒共明勸誘之教。故託夫弊跡以為發起也。
子曰:始吾於人也,聽其言而信其行;
始謂孔子少年時也。孔子歎世醨薄之跡今異昔也。昔時猶可。故吾少時聞於人所言。便信其能有行。故云而信其行也。
今吾於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
今謂孔子末時也。不復聽言信行。乃更聽言而必又須觀見其行也。
於予與改是。
是此也。言我所以不復聽言信行。而更為聽言觀行者。起於宰予而改為此。所以起宰予而改者。我當信宰予是勤學之人。謂必不懶惰。今忽正直晝而寢。則如此之徒居然不復可信。故使我并不復信於時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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