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月…竟一樣是五月,竟一樣的時間在大陸,我站在我朋友公司的最頂樓陽台,那時,心情死灰像是燒盡而無火的冥紙只剩烣白顯著膨鬆夾著餘燼與燒盡依然存留的那片空黃。
我咬著菸,任嬝升的煙霧在不見光的空氣中飄散,仰頭看著如畫中似墨塗抹的烏雲任烏與黑漸層渲染開來,而眼極處的天空被閃電劃破的一團迷霧泛起一陣接著一陣的亮銀與極其短暫的紫白,讓接著而來不斷響徹巨然的雷,崆轟如砰的炸開,一次又一次。
看著,
傾瀉而下的雨隨狂風像捲絮的浪,一波又一波的朝著風該去的方向奔行。
現在,十一月了,天黑的特別早。我喜歡在這季節短暫的黃昏裡走著、想著、感受著這一切,因為…看顧的老天讓我抬頭能見這像燒紅的彩霞伴著不烈溫暖的夕陽與涼而輕的風釋放著野薑花的野味兒。
只要不下雨,什麼都好。
我的故鄉在彰化,不是很擁擠,空氣也沒有黏黏溼溼,常常從異地回到故鄉的鎮上時,都有種鬆一口氣的感覺。
但我卻愛異地的交際應對與十色光迷,因為心中那把刀,與跨下的那把槍,督促著我右手拿著聖經、左手拿著羅盤、雙腳踩著佛經。
離家鄉鎮上不甚遠的鹿港海邊,是我休假常去的地方,一個人去,不用人陪,數十年來,都是如此。
坐在堤岸上,青草漫生、而海風輕輕吹拂,我也陪著搖頭晃腦的青草看著遠處不見邊際的海。今年海邊的彰濱工業區可能工廠少了,天空變藍了,沿著堤岸我找到一處地方,那是沒人會想走到的地方,也不為什麼,卻有一片天地並不是屬於我的。我在那看到數百成千,數也數不完的寄居蟹因為感受到我的來訪嚇了一大跳,都像烏龜縮到殼子裡去了,我踮手踮腳的再往裡面走去,找個地方蹲了下來,讓身的四周的小小螃蟹與寄居蟹圍著我。
我不動,讓他們當成我不在,可以橫著走。
背著殼的寄居蟹是美麗的,是七色光奪的美麗外殼,恢復精神的兩「顆」鼓碌碌的眼睛正閃啊閃著看著他們想走去的目的,一隻、一隻都往著退潮的方向行去。
讓這數百成千的小東西,一隻、一隻都往著退潮的方向行去。
自然律令日昇月落,而各活物都各按其時,活動、休息、與一致的方向進入了大海或化為塵土與土地共享。
腳下緩慢退潮的海水正拍打著鞋。
來海邊穿著耐吉的運動鞋泡腳是不合宜的,或許,我應該光著腳丫來行走這樣比較浪漫,但我寧願因這運動鞋得以大步行走,不用怕刺人的礁石還是滑溜長苔的防波堤塊。
只要不大太陽,什麼都好,因為我在海邊曬太陽會很熱……..。
感謝老天,賜我頭頂上有一片雲…讓我可以享受在這裡的發呆,暫時不用去管電腦螢幕的白紙黑字。
幸好天黑得特別早,因為現在十一月了,不用抬頭就可以抱滿夕陽的光彩,也落映在一座又一座新建的風力發電機,它們數十座一陣列如同風車一樣旋舞著風信更增添黃昏悠然的倩意,而遠處飛來的雲朵像是刻意擋在了夕陽的前面,讓夕陽透射出一道道的光芒直奔到海面上灑了一整片紅玫瑰色的鮮光似燄,如鏡的海平面上倒影出屬於秋天夕陽的呼吸、漾起無數粼粼的波浪漂過我那記憶中被歲月蝕成碎塊的聲音、圖景、與段段斷斷勾觸心弦的感受,直到波紋重疊而膠合起來。
海風拂過呼飋的樹,同時也吹向我的身旁。
偶爾在這樣的黃昏,不論是我走著、輕跑著、或者在樹蔭坐著,當風從我身旁經過帶起那杜鵑花的香氣時………我總會想起那年的五月。
也記起那傻傻望著我,一當她嘴角揚起時就能融化我的甜柔驕美笑容。
…………………….還有向我轉背瘖啞涰咽的哭泣。
【待續】
閒聊:這是我前幾年所寫的文,只有拿給很少人看過,所以…不小心認識我的…就當什麼事也沒有過。
會放到78區,是因為自從PCDVD燒掉重練之後(不是砍掉),速度一整個快!而且越用越"爽"、越用越開心、真是太爽了(來了幾年了,數年來站長的風格一直都很堅持,很感謝站長的奉獻)
希望系統速度快了之後的流暢能在此觀賞到更多的心血自爆文與更多朋友的巧語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