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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日期: Jan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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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助句踐復國的功臣---范蠡

協助句踐復國,吃盡苦頭,但功成卻急流勇退

范蠡,先秦著名的政治家、思想家和謀略家。字少伯,春秋末期楚國宛(今河南省南陽縣)人,年輕時就學富五車,滿腹經綸,而且聰敏睿智,胸藏韜略,有聖人之資,然而不為世人所識,他便憤世嫉俗,裝瘋賣傻,佯狂癲痴,浪跡江湖。越國大夫文種曾到宛縣訪求名士,聽到了范蠡的情況后心中詫異,便派了一名小吏前去看他,小吏回來報告說:“范蠡是狂人,生來就有此病。”文種笑著說:“我聽說,一個賢俊飽學的能人,肯定會被俗人譏笑為狂人。因為他對世事有獨到的見解,智慧超人,非尋常人所能及,所以才被毀謗,這是你們一般人所不懂的。”

  於是,文種親自乘車前去拜訪。范蠡不知文種有否誠意,故一再回避,后來,范蠡看到文種不見到他絕不罷休,為這種求賢若渴的誠心所動,便對他的兄嫂說:“近日有客人來,請借我一套衣服、帽子,我准備見客。”

  不久,文種又扣門拜訪,兩人竟一見如故,縱論天下大事,商談富國強兵之道,十分投機,鄰裡十分驚奇。

  文種認為范蠡是個奇才,回府后推薦給越王勾踐。勾踐很器重范蠡,封為大夫。

越王兵敗

  到了春秋后期,吳國和越國開始振興,他們之間不斷進行戰爭。吳國建都於姑蘇(今江蘇省蘇州市),國勢先強於越。越國建都於會稽(今浙江省紹興市),不足以與吳抗衡,隻好向吳國年年進貢。但到了越王勾踐即位時,越國的力量也逐漸走向強盛,便不甘心屈從於吳國。

  勾踐三年(公元前494年),越王勾踐聽說吳國在國王夫差帶領下,晝夜操練軍隊,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大舉進犯越國,勾踐焦急不安。勾踐想:與其坐等吳人來打,莫如先發制人,趁吳國准備得不夠充分,勝負之數也許未定。於是召集群臣,商議北上破吳。

  大夫范蠡知道勾踐心情急躁,對吳軍的實力缺乏清醒的認識,冒然出擊,難免要吃敗仗,便坦率地規勸道:戰爭是十分殘酷的事情,無端斗殺更是違背德信,這是上天所忌諱的,對於出戰者沒有好處而且非常不利,應該慎之又慎,萬萬不可輕舉妄動。勾踐看了看范蠡,面有慍色,一言未發。

  越王勾踐,奇怪范蠡為何要反對出兵伐吳。范蠡見勾踐不語,便進一步分析敵我雙方的形勢:“吳王夫差因其父闔閭為我所殺,既感恥辱又憤恨,三年來矢志復仇,秣馬厲兵,同仇敵愾,其志奮,其力齊,兵精將勇,實力雄厚。我們出擊硬拼,肯定不力。明智的選擇隻能以逸待勞,堅固城防,等待時機再戰。”

  然而勾踐不聽,調動全國精兵3萬人,北上攻吳,與吳兵戰於夫椒(太湖中山名)。結果,勾踐大敗,僅剩5000殘兵,退守會稽山(今浙江中部,主峰在嵊縣西北),又被吳軍團團圍住。勾踐身陷絕境,眼望敗鱗殘甲,亡國之憂,縈繞於懷。他淒然對范蠡說:“我不聽先生之言,故有此患。眼下如何收拾危局?”

獻計越王,屈身事吳

  范蠡是一位有遠見的政治家,對一時的成敗看得並不那麼嚴重,重要的是面對現實,尋找可行方案。因此,范蠡冷靜進諫說:“持滿而不溢,則與天同道,上天是會保佑的﹔地能萬物,人應該節用。這樣才會受地之賜﹔扶危定傾,謙卑事之,則與人同道,人可動之。為今之計,隻有卑詞厚禮,賄賂吳國君臣﹔倘若不許,可屈身以事吳王,徐圖轉機,這是危難之時不得已之計。”勾踐無奈,隻好派大夫文種前往吳軍大營請求議和。

  文種初次赴吳營,受到吳王夫差的骨鯁大臣伍子胥的極力阻撓,結果是徒勞一場。

  勾踐聞報,痛不欲生,心想殺妻毀室,然后與吳王決一死戰。范蠡、文種勸阻了他。二臣認為硬拼不是辦法,他們通過冷靜分析,認為吳王夫差好美色,權臣太宰伯貪財,這是可鑽縫隙。於是,越國先用美女、寶器買通伯,使之轉獻吳王夫差,然后再派文種前去乞和。

  文種見到吳王,說道。“大王如能赦免勾踐,越國情願盡獻珍寶,舉國上下降為臣民。倘若不許,勾踐將盡殺妻子、家人,毀盡寶器,然后率領5000名士兵和大王決一死戰。真的?殺起來難免使大王蒙受損失。殺掉一個勾踐,怎能比得上獲得整個越國呢?望大王三思。”

  文種的話分析了利害,軟中帶硬。太宰伯進讒言也在一旁幫腔說:“越國已經降服為臣民,若能赦免越王,的確對吳國有大利。”

  吳王夫差心有所動,便要許和。這時,大臣伍於胥諫阻說:“樹德行善,莫如使之滋蔓﹔祛病除害,務必斷根絕源。現今勾踐為賢君,文種、范蠡為良臣,君臣同心,施德惠民,一旦返國,必為吳國大患。吳越兩國水上相連,一旦結成世仇,興亡成敗不可不慮之深遠,如今既克越國,倘若使它復存,實在是違背天意,養寇留患。”吳王不聽,終與越國講和,罷兵而去。

禮待弱國 窺伺滅吳

  關於對外關系,范蠡主張要禮待弱小國家,對於強國,表面上應該採取柔順的態度,但骨子裡不能屈服。至於吳國,要等待或促使它走向衰落,等到時機成熟了,才可一舉而滅之。范蠡向越王說:“但願大王時時勿忘石室之苦,則越國可興,而吳仇可報矣!”

  勾踐聽了,連連稱善。他立刻命文種主持國政,范蠡治理軍旅。勾踐也苦身勞心,發憤圖強,不用床褥,積薪而臥。又懸苦膽在坐臥之處,飲食起居,必先取而嘗之。夜裡常常暗自流淚,恨恨地吐哺自語:“你忘了會稽之恥嗎?”同時,他尊賢禮士,敬老恤貧,以求得百姓擁護。他還獎勵生育,積聚財物,演練士卒,修甲厲兵,始終不敢怠懈。

  對吳國表面仍極盡奴顏之事。范蠡親到民間選了美女西施、鄭旦,遣香車送給吳王。同時引誘吳王大興土木,建造樓台館所,沉湎於酒色犬馬之中。另一方面,暗中親楚,結齊,附晉,最大限度地孤立吳國。

  勾踐十二年(公元前485年),勾踐歸越5年了。這時越國國庫充實,土地墾殖,人民樂為所用。於是勾踐便要報復吳國,一雪會稽之恥。范蠡認為時機尚未成熟,諫阻說:“我國雖然盡心人事,但時機不成熟,勉強去求成功,對己不利。”

大夫逢同也勸阻伐吳。勾踐接受群臣的意見,隻得依舊隱忍不發。

勸吳伐齊,削弱吳國

  過了一年,吳王夫差准備發兵攻打齊國。越王正希望吳國勞師費餉,便隨波助瀾,親率官員前去朝賀,贈送大批禮物。吳國君臣享此榮耀,頤指氣使,人人自喜。唯獨老臣伍子胥悶悶不樂,勸諫吳王應放棄攻齊,早日擊越。

  吳王不聽,遂伐齊,敗齊於艾陵。吳王凱旋,愈加躊躇滿志。他見到伍子胥,深恨此老者反復饒舌,竟然啐唾其面,嚴辭申斥。

  伍子胥忿然說:“大王不聽勸阻,過不了三年,吳國必然會被越國攻破。”吳王大怒,賜伍子胥一把寶劍,命他自殺。

子胥死后。吳王寵信太宰伯,朝政更加腐敗昏暗。這時,勾踐召見范蠡,問道:“吳王已殺伍子胥,阿諛之徒日眾。可否伐吳?”范蠡說:“反常的跡象雖然已經萌芽,但從整體看,吳國滅亡的征兆尚不十分明顯,現在還不可伐吳。”

熟種欺吳

  越王勾踐十四年(公元前483年),吳國遇到天災,沒有糧食,民不聊生。勾踐又欲乘機伐吳。范蠡說:“天時已至,人事未盡,大王姑且等待。”

  勾踐聞言大怒:“我與你談人事,你以天時應付我﹔現談天時已至,你又借口人事來推諉。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范蠡回答說:“大王勿怪。人事必須與天時、地利互相參會。方可大功告成。現在吳國遭災,人民恐慌,君臣上下反而會同心協力,來抵御內憂外患。大王宜照舊馳騁游獵,歌舞歡飲。吳國見此,必然不修德政,待其百姓財枯力竭,心灰意懶,便可一舉成功了。”勾踐強壓復仇怒火,依然等待時機。

  據文獻記載,這年正值越國獲得豐收,勾踐採用了文種的一條毒計,奉還吳國1萬石蒸熟了的糧食。吳國見子粒肥大,認為是良種,留做種子,結果顆粒不收,釀成大災。

把握時機 偷襲吳國

  勾踐十五年(公元前482年),吳王夫差不慮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境況,竟然帶精兵北上,到衛國黃池(今河南封丘西南)大會諸侯,國中僅留下太子友及老弱殘疾留守。勾踐和范蠡認為時機已到,率兵從海路迂回進入淮河,然后登陸直搗吳都姑蘇。越兵訓練多年,武器精良,范蠡等皆為宿將,雙方交鋒后,吳軍大敗,吳太子友被殺。

  夫差在黃池聞此惡訊后,不敢張揚,暗派使臣,一如越國當年兵敗椒山一樣,卑詞厚禮,請求勾踐赦免吳國。范蠡對勾踐說:“現在還難以使吳國滅亡,大王且准和,待機再給予毀滅性打擊。”於是勾踐赦吳,班師回國。

二次伐吳,生擒夫差

  四年后,越王勾踐再次北進伐吳。吳軍慌忙應戰,慘敗於笠澤(今太湖附近)。越軍繼續揮師,將吳都姑蘇團團圍住。按著范蠡的戰略,高筑營壘,圍而不殲,竟達三年之久。

  吳王夫差戰守俱艱,幾番遣使求和。越王勾踐一度猶豫不決。這時,范蠡進諫說:“大王想得到的是吳國的宗廟社稷和整個國家,如果不慎在郊外失手,那怎麼可以呢?故暫且不可決戰。我聽說,得到時機,不要疏忽大意,因為時機失去就不會重來﹔上天給予的卻不獲取,反而會成為災禍。如果不能沉著應付,冒然進軍,則取舍之間,變化莫測,可能前功盡棄。我們的策略已經定妥,就不要隨便變動了。”

  范蠡繼續發揮他的戰術思想,對勾踐說:“用兵之道,有一定的規律,不能違犯上天的准則。太陽走到盡頭,第二天會周而復始﹔月亮到了盈滿之時,就開始一點一點虧缺。打仗作戰居於被動地位時,固然可以用陰柔之術,但也不宜過於退縮不前,以致屈居人下,無法還手﹔佔上風時,固然可以用陽剛之術,但也不可過於顯露,以致被敵人窺破虛實。當採取守勢一方的潛在力量尚未耗盡時,看去雖似柔弱,也不可冒然進逼,與之發生正面沖突,以免做無謂的犧牲,付出慘重代價。用兵之道固然沒有一成不變的定法,但總是要謹嚴周密、從容沉著才能穩操勝券,無懈可擊。”

  勾踐二十四年(公元前473年),吳王夫差勢窮力盡,日暮窮途,不戰而自敗。

  隨后,勾踐誅殺佞臣伯,吳國也蒙受一番洗劫。此后,越國稱霸江、淮,成為春秋爭雄於天下的一霸。范蠡也因謀劃有功,官封上將軍。

激流勇退 務農經商

  滅吳之后,越國君臣設宴慶功。群臣皆樂,勾踐卻面無喜色。范蠡觀察到這一細節,立刻引起深深思索:勾踐為了滅吳興越,不惜忍辱負重,臥薪嘗膽。如今如願以償,功成名就,他便不想歸功於臣下,猜疑嫉妒之心已見端倪。情勢之下,難以久居。如不及早激流勇退,日后恐無葬身之地。

  一個昏暗又微露月光的晚上,范蠡不辭而別,帶領家屬徒隸,駕扁舟,泛東海,浪跡天涯,隱於江湖。后來,他輾轉來到齊國。

  范蠡跳出是非之地,又想到風雨同舟的同僚文種曾有知遇之恩,遂投書一封,勸說道:“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越王為人,長頸鳥喙,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榮樂,先生何不速速出走?”

  文種見書,如夢初醒,便假托有病,不復上朝理政。然而樊籠已下,豈容遠飛。后勾踐誣說文種圖謀作亂。賜劍一把,令其引頸自殺。

  范蠡在齊,變名更姓,稱之為夷子皮。他與兒子們耕作於海邊,齊心合力,同治產業。由於經營有方,沒有多久,產業竟然達數十萬錢。

  齊人見范蠡賢明,欲委以大任。范蠡卻喟然嘆道:“居官致於卿相,治家能致千金﹔久受尊名,終不是什麼好事!”於是,他散其家財,分給親友鄉鄰,然后懷帶少數珠寶,離開齊到了陶,再次變易姓名,自稱為陶朱公。

  范蠡早年曾師事算計,研習理財之道。這次范蠡再操經商之業,自然駕輕就熟,是個行家。他每日買賤賣貴,與時逐利,沒過多久,又積聚資財巨萬,成了富翁。朱公的經商聚財之道,一是掌握好供求關系﹔二是掌握好物價貴賤的幅度﹔三是加快資金的周轉率,所以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范蠡老死於陶。一生三次遷徙,皆有英名。名播天下,垂於后世。■
 
舊 2009-02-10, 10:21 PM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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