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kipedia裡有提到.

的確不大好理解, 我記得國小時做的馬達, 我國小時的理解是因轉動時正負不斷的變換,
本來左邊的漆包線跟左邊的磁鐵互斥(假設此時左邊的電刷是負極), 而右邊的漆包線
跟右邊的磁鐵互斥(假設此時右邊的電刷是正極), 因為互斥發生轉動, 當原先的左邊轉
到右邊, 而右邊轉到左邊時, 同樣的互斥又發生了, 因此會不斷轉動.(如果不用高中的
法拉第和左手定理解釋的話, 我都是這樣理解的)

可是現在這個沒有明顯的正負極和明顯的磁場互動, 如同wikipedia最後說的:
"People are sometimes confused by the fact that there are no changes
in the magnetic field or electric current, and no recognizable North-South pol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magnet and the electric circu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