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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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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鬼嗎? 我也來一則好了...
話說,從前我過著重考浪人的生活!每天早出晚歸。
除了吃飯睡覺,其他的時間,幾乎都是在補習班渡過的。
說到補習班哪!真是個奇怪的地方,百來坪大的教室,竟然擠了兩三百個充滿熱血的
浪人,換句話說,每個人的平均活動空間大約是 0.5 坪,比書桌大不了多少的地方,
要你在裡面呆上一天,然後被連續八小時的疲勞轟炸,灌輸你早已滾瓜爛熟的知識。
這種生活要你過上一年,是不是想起來就令人害怕哪!!真是恐怖喔!∼恐怖到了極
點囉!∼∼
不過,以上都不是這篇的重點。真正的重點是那年八月的某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至今,仍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天,漸漸黑了;街上車燈也漸漸多了起來。
手裡拿的是20元的蔥油餅,肩上背的是5KG的講義,心裡面嘀咕的是『無良的補習
班,這樣對待舊生,把我們從K書中心趕出來,讓位給高中生,靠,老子又不是沒付
錢。∼去死!』
註:補習班為了拉攏高中在校生,博取他們的好感,所以開放免費的K書中心給他們
使用,反而把我們這些付費使用者趕離原來熟悉的地方,另外租了一塊地方讓我們K
書。切∼這爛地方,之前聽都沒聽過。
想著走著就到了今天晚上的落腳處,二號K書中心樓下。
『哇!∼這什麼地方哪!還有人在燒紙錢』狹窄的小門前,擺了個燒金紙的鐵盆,紅
紅地焰火還沒全熄,卻沒人看顧,可以推測是金紙剛剛燒完。火盆是放在小門前通往
地下室的,可見這個地下室應該是經營夜生活的聲色場所;這點可以從附近沒有明顯
的招牌,和霓虹燈裝飾的樓梯扶手可以印證。
「真是夠了。居然租這種地方當K書中心?有沒有搞錯哪!?」肚裡的火又往上冒。
<<不爽一>>
「算了,看在我讀免錢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一次。」
註:我第一年就考上文化國貿系,嫌不好才跑來當浪人的,所以補習不用錢。
小門的另一邊是一條狹窄的通道,走到底是電梯入口,到底右拐是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反正在三樓而已,走樓梯好了。」走到二樓發現陰沈沈地完全沒燈光,連樓梯間的
小燈都是壞的,能看見的光,只有電梯的數字燈而已。只好一步一步地摸黑走上三樓
。
到了三樓,發現電燈是好的。不像二樓這麼嚇人。十瓦的燈光雖然稱不上大放光明,
但照亮這小小的樓梯間是足夠了。
古銅色的鐵門,就是通往第二K書中心的最後一道防線。
『喀!』我扳了門把,發現是鎖上的。
『怎麼搞的!?我是第一個到的?怎麼連開門的導師都還沒來嗎!?』<<不爽二>>
沒辦法,本來想早點到,悠閒地在位子上吃完晚餐的,現在只能在樓梯間將就囉。
走上了往四樓的梯階,坐了下來,四處打量。
樓梯間的牆面是白色的水泥漆,可以看得出有細微的龜裂,地板是綠色磨石一呎見方
地磚鋪成,牆角邊有些黑色的陳年老垢,樓梯扶手是黑色的鐵欄杆搭上硬塑膠的橫架
組成的,眼前古銅色的鐵門,更是跟背景相襯,鐵黑色的門面有些赤紅透出,有八個
40公分見方的方塊浮突,最顯眼的應該是S型的鑄鐵門把與黃銅色的鑰匙座。從以上
幾點大概可以看出,這棟建築至少有20年以上的歷史了。
『找這麼個老房子,來當K書中心,貪便宜也不是這樣搞哪。』心裡又這麼嘟囔著
<<不爽三>>
『嗏.....嗏......嗏』忽然樓下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
出現在眼前的是今天值夜的導師,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為什麼不進去坐呢?」
B:「門沒開,鎖住了。」
導:「是嗎?我也沒鑰匙,我回去補習班拿。」說著就按下電梯往下的鈕,
沒一分鐘下電梯走了。
又只剩下我一個了,繼續孤單地吃著無奈的蔥油餅。
蔥油餅的熱度透過紙袋傳到手上,暖烘烘地燙手。它就是我的晚餐了。因為懶得走遠
了,就近買個蔥油餅打發算了,要不是臨時被搬到這來,今天的晚餐應該是雞排嫂的
香雞排!
之前在舊的K書中心,常常就近買香雞排,吃到都成熟客了,每次我一到了藍色的小
發財車旁,不用點,雞排嫂就自動挑最大那塊,給我包上。(大概是看我帥吧!)
「咔..咔..咔」陰沈地鐵門響了起來,聽起來像裡面有人要開門。
「咦∼奇怪!班導不是才剛走嗎?」裡面的會是誰?
「裡面的是誰?你要開門嗎?」有點的白癡疑問句。
不是開門難道是關門,不是人,難道是..........
『不不不,別再有這種白癡想法了,當然是有個好心人在裡面想要給我開門。況且現
在還不到七點咧!不可能有那種東西啦!』
大概是我問的太白癡了,裡面那位老兄一直沒回答我,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
『囉!囉!囉!』可以看到門上的旋扭在搖。
我想可能是房子老舊,這門的鎖早就不靈光了。『需要幫忙嗎?』我不放心的再問一次。
『囉∼囉∼囉』門內的老兄又再一次的用沈默回答我。
『...................』算了,老實說我也幫不上忙。
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
『嚇!∼你走路出個聲好吧∼快被你嚇死了!』心跳飆到破表,讓我倒抽了一口氣。
「誰叫你鬼鬼祟祟地在門前不知道做什麼?」拍我的是一同參加K書中心的女同學。
「班導沒帶鑰匙,門鎖住了。可是裡面好像有人,剛剛好像要幫我開門。」
「怎麼可能,你上課沒睡飽吧!」瞧她一臉不相信的神氣。
「囉∼囉∼囉∼」沒話說老兄又在搖門了。
「自己看吧!」對於這種女生,我也懶得辯解了。
「你是文A班的同學嗎?需要幫忙嗎?」對於她的問話。沒話說老兄的反應倒也一致。
『囉!囉∼囉!』繼續搖門。
二分鐘後
「唰」電梯門打開了。
「門還沒開嗎?」走出來的是班導。
「還沒!∼不過好像有人在裡面?」我說。
班:「怎麼可能,今天是第一天到這來,連補習班那邊都還沒有鑰匙。」
「你們等著,我去找管理員拿」說完,就下電梯走了。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消逝,樓梯間的人也越聚越多,而沒話說老兄也沒忘了他的爛戲。
搖門鎖,不發一語。
『我想他是在耍人,打不開就算了。幹嘛還一直搖?』心裡有些嘀咕。
尤其是在我講了N次『門沒開,裡面好像有人』之後,心裡超不爽。<<不爽四>>
也有人試著問他問題,可他就是不說話,光搖門。
數分鐘之後,突然聽到一陣清脆的聲音。是從樓下傳來的。
這清脆的聲音由遠而近,由下而上。
「恰、恰、恰」聽起來好像是古時候一吊銅錢的聲音。
說也奇怪,沒話可說老兄好像認識那串銅錢的主人。等到銅錢的聲音傳到
電梯口時,他老兄竟然不搖門了。
「唰」電梯門一開就看到一個帶著一大串鑰匙頭髮微禿的中年男子。
順手播弄著鑰匙鍊發出『恰、恰』清脆的聲響。
原來銅錢主人的真面目是大樓管理員。
「零零零」管理員正從大把地鑰匙中找出正確的那一把開門。
『A∼剛剛裡面有人,好像要幫我們開門』我最後一次這麼說....
管理員沒在意地說『怎麼可能,你沒看到全部的鑰匙都在我手上嗎?』
「你們的備份鑰匙還沒去打咧。」
「可是...剛剛真的有人在搖門,這裡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旁邊的人也贊同地點點頭。
「不可能啦!那天裝完冷氣之後就沒開過了。」管理員還是鐵齒地這麼說。
B:「會不會還有別的入口或通道?」
管:「沒有啦,這裡就一個入口而已,如果有,我當這麼久的管理員,我會不知道?」
看來所有的謎團,要等門開了之後才能真相大白。
「扣∼」管理員扳下門把,鐵門『依呀』一聲地被打開了。
隨著門的開啟,迎面而來的是嗆鼻的油漆味和滿室的黑暗。
唯一可見是外頭照進的月光和排列整齊的白色桌椅。
無話可說老兄,憑空消失在夜色,就好像他從不存在一樣。
看了這一幕,我只有一句話想說....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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