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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看到這篇
我是今年六月退伍的 保一總隊 五大五中 役男
我不清楚現在五大五中的幹部跟我當初的隊上有多少重合
想請問一下那位管教失當、似乎做出不當行為的隊長是否名叫 黃x昌呢??
如果是的話,那我以下的話請做個參考;不是的話…也做個參考吧^^|| (你這不是廢話)
基本上在我服役的那一梯的情況,隊上的管教是還算符合人性的,只有在前二個月的「專業訓練」會比較辛苦一點,也只有在這段時間裡,隊上的長官會比較要求
而我前面所提的黃x昌隊長,他是個外表看似粗暴、帶役男想法也比較老思維模式的一個人,因此他的確會有許多較不合乎現代「人權思維」的管教方式。也因此在我們那個梯次專業訓練的時候,他也被我們申訴到調轉隊過(進餐廳前邊伏地挺身邊唱軍歌、剛吃飽馬上帶隊慢跑操場,記得是因為這樣被調的)…不過後來因緣際會(保一本身的裁撤併隊等問題),後來他還是轉回來跟我們相處了半年左右,其實他人並不壞,只是在用舊方式帶現代的年輕人而已。
不過話說回來,不管是在那二個月的專業訓練,或是後來他與我們相處的半年來說,如果他真的不合理,那想必大家都會一起用正當管道申訴他走人;不過有種情況是超級天兵…在我這梯的時候也恰巧有這種人,家中寵他寵到捧上天(賭博跟同袍借錢,放假親人來接送他時直接跟同袍說找他親人要,一定會給你),平日做事畏畏縮縮、能閃就閃、極端利我主義、衣服平常不自己洗都一口氣帶回家給家人洗、操課偷懶、服裝檢查總是問題一大堆等等等…如此程度之誇張,很難不讓長官們將炮火一致指向他。其實大部份的長官還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相處只是一年多,別人家的孩子將來出社會出問題也不關他們的事;不過這位黃X昌長官,要說不長眼也行,有恃無恐也行,正義感過剩也行,總是敢當著整隊的面以他特有的幽默感指責那位役男(對某些情感較纖細的人來說這是當眾侮辱),在指導動作時也會有情緒性的動手動腳(當然還是點到為止)。在這個重視人權的社會裡,說真的我們在看的人,都會覺得如果那位同袍要告,一定可以告死他(雖然我們也都看不慣那位天兵的行為,笑也都會笑的很大聲,但是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還是有分寸在的)。不過他卻始終沒這樣做,我們是不排除他吃藥吃到腦袋有點問題的因素啦(不然一般人要那麼白、總是重覆錯誤也不容易)…
所以現在問題有很多解決方法。要告那位長官,要把他調離,這沒問題,現在的制度是有這樣的申訴管道和成功案例的。但是我必須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今天一個人會被針對,必定有他背後的因素存在。當兵可以說是出社會前最後一個教育單位(當然也不少人是先工作過才來當的,而且這樣的人在替代役裡其實比例頗大),也是少有的強制同性別朝夕共處的環境,很多問題都是在這樣的機會才會被突顯(在學校或是偶爾的與同事交流,很多問題還不會那麼被突顯。甚至,有錢的人就有酒肉朋友,那位天兵就是有不少這種朋友,所以他從來不知道自身的問題在哪)…與其急著聽他的哭訴(一個成年人,想靠家庭或自殺來解決事情其實也不太好),個人認為試著研究一下本身的問題,可能可以預防未來有更大的、無可挽回的事態發生…畢竟當替代役被操課,至少還不會死人啊…出社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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