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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os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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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日期: Nov 2001
文章: 59
引用:
作者27149

以上與情境不搭軋的地方,例如在大衛陰錯陽差送酒到農莊時,農莊女主人極為生硬的表演;在路上遇到車子沒油的夫婦,那位先生莫名奇妙的演出。最讓人受不了的,是導演擺弄語言的態度(和戰火遺孤裡詭異的德國腔英語有得比):我能理解為何選擇英語的原因,不管是為了市場考量或拍攝方便,就算用英語來說一個保加利亞人的故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錯誤,然而導演卻安插了一段大衛成為語言天才的情節(約翰說:只要用心聽,一定可以跟週遭的人溝通。星爺說: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食神)---約翰突然變成帝國大反擊裡的歐比王,顯靈對天行者路克指點明路---原本說義大利語的船員突然變成英語(多啦A夢:翻譯蒟蒻 ~~~),完全忽略了語言-語言,文化-文化之間相異點,整部電影突然變的非常平面,原本故事裡的深度消失殆盡。


你所提到情境不搭軋的地方,其實是小說中的片段,加入那些情節其實是交代一些重要的資訊﹝大衛的個性、對世界的陌生、金錢的來源﹞,而且書中旅程中發生了大大小小的許多片段,大部分是相當破碎步連續的,因此電影中採用這種情節的安排,也有呼應小說的意味。
我覺得這部片用英語演出還不壞,畢竟書中的情節是大衛在保加利亞講保加利亞文、在義大利講義大利文...,如果用各種語言來演出,難免在變換場景時有很重的隔閡,至於大衛成為語言天才一事可能是導演的表現或劇本不夠鮮明,實際上,他的意思是說,集中營中有各國囚犯﹝不是所有人都是保加利亞人﹞,而大衛由於耳濡目染,自然每個語言的可以聽懂,實際上他最擅長的語言是法文,因為約翰是法國人,在小說中有詳細的提到其中的差異。

引用:
作者27149

對於小童星的演出,其實好壞參半:在某些方面他滿深刻得刻畫了一個自小在勞改營生長的男孩在面對外界時的不安與惶恐,以及勞改營生活對他心靈造成的創傷;只是在電影中,這些創傷似乎變得無足輕重,在偉大的愛 (母愛?!)面前這些創傷瞬間融化,大衛的表現跟正常長大的小孩毫無兩樣了。在勞改營中的猜忌與疑心,居然絲毫沒有影響大衛見到母親時的感情 (仔細想想,我們會對一個只有在夢裡和照片上見過的女人當成媽媽嗎?)。老實說,所謂 "勞改營造成的心靈創傷" 在電影裡的表現非常的粗淺,只有幾個鏡頭就草草帶過,例如片尾大衛在教堂遇到佩槍的警察等等;但是在這些鏡頭之外,幾乎看不到這些 "創傷" 對大衛的影響,他表現得太過無垢,勞改營的種種悲慘只留存在他的回憶中,在他的一舉一動中卻沒有相呼應的體現。


對於心靈創傷,恐怕電影上已經盡量的呈現了,一方面因為電影中抽離了大衛的內心旁白和想法﹝導演認為他的表情太具說服力,所以不需要旁白﹞,一方面由於片長因素的考量,刪除了許多情節,不然其實大衛的改變是深受它週遭環境和時間的影響﹝書中他行經了希臘、義大利、瑞士、西德、丹麥,花了超過1年的時間﹞,旅途中他從新拾起對人性的信任和生命的美好,如果你讀過小說,就會發現整本書都在描述他內心的改變,許多瑣碎的片段都重複著他對集中營的害怕與痛苦,至於母愛其實根本對他不成影響,他的改變是由週遭的人事物所誘發,母親只是他旅途的目標與終點罷了,而電影中一直重複那一段母親的回憶,其實是給電影一個重心,使得情節更為順暢罷了。
舊 2005-03-24, 07:42 PM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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