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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半封院前 趙建銘與陳幸妤休假在家
台大醫院因SARS院內感染而下令半封院之前,立法院內即悄悄流傳著一封未署名的網路黑函。黑函中指稱,在台大分任骨科和牙醫師的駙馬爺趙建銘與總統千金陳幸妤,其實早已請假在家有十八天之久,希望立委諸公進行調查。
若依時間推算,則趙建銘和陳幸妤應自四月二十四日之後,就沒有到院上班,無異置身於整個抗煞防疫戰之外。
部分立委和助理則認為,這封黑函提供的訊息,有相當的準確性。經過他們向醫界人士查證的結果,趙建銘和陳幸妤也正如黑函所指,在SARS疫情在和平等醫院蔓延開來之後,即未出現在台大醫院。
趙建銘與陳幸妤是否在台大半封院之前即提前「落跑」,以及,往後幾天,趙建銘與陳幸妤有沒有可能主動歸隊,投入抗煞的最前線?本刊記者特進行多方了解。
趙建銘與陳幸妤的媒人、前台大骨科主任韓毅雄表示,四月二十四日以後,趙建銘到班情形的確「不太正常」。他坦承:「是我叫他能不來就不來的。」
「尤其,趙建銘正在準備考醫學工程研究所和醫師執照,除了要寫報告之外,還要請別人幫他寫推薦函,因此我乾脆勸他,不妨利用這段時間在家好好看書,盡量不要出來。」
韓毅雄說,平常趙建銘在骨科都是由他在帶,所以後來趙建銘不來上班連假都不必請;「況且後來骨科的秘書,也鼓勵我們盡量輪休,把該休的假一次休掉,可以不進來就不進來,以避免感染;而骨科主任侯勝茂也要我們盡量輪休,認為我們不需要那麼多的人力。」
韓毅雄表示,起初門診還在開的時候,趙建銘偶爾會進來,但他立刻就叫趙建銘回去。「因為趙建銘有來、沒來都差不多。我們骨科從上個禮拜(五月初)開始,就沒有什麼病人了;前天(五月十四日)我到醫院門診,也只有一個病人。因此醫生來,根本就是浪費人力。」
韓毅雄指出,在台大未半封院之前,院方並沒有跟他們透露有關SARS蔓延的情形,只要求他們戴口罩,同時不要到別的病房去。直到前天下午,院方召開記者會,正式對外宣布:禁止病人進來、院內人員則只出不進;非不得已動刀,則需報院方核准。自此之後,別說別的醫生沒進去,就連他也開始家裡蹲了。
韓毅雄印象中,趙建銘「不正常上班」的這段日子裡,曾經有一次因為有事要請教他,而跑到台大來找他,但他也馬上叫趙建銘回去。「我跟他說,你家有小孩子,要盡量避免感染;再說,我們又不是第一線的醫生,根本不必到醫院來。」
他強調,趙建銘是否到班,無關乎他是第一家庭的成員而享有特權;更不會因為怕增加元首感染SARS的風險,而刻意將趙建銘或陳幸妤隔離。
韓毅雄說,他不知道、也沒聽趙建銘說過,他是否因為怕感染,而不來上班?「但SARS誰不怕?像我自己也有孩子、孫子,這段期間,我就刻意不讓他們回來,怕稍有不慎,連他們都要被隔離了。」
韓毅雄還透露,五月十六日,也就是台大半封院以後的第二天中午,趙建銘還和他們夫婦倆在外面吃飯。當時趙建銘十分感嘆地說,其實林重威和林永祥兩位年輕醫生,可以不必犧牲的,他們的死也是可以避免的。
韓毅雄告訴他,吳淑珍車禍受傷時,他剛好在麻醉科擔任代主任、兼任麻醉醫師,因此他知道,有經驗的醫師在為病人插管時,只需要一、兩分鐘;但當他看到報載,林永祥為病人插管,竟然插了多一個小時,最後被病人吐了一身,他也因此感染。「這有多危險?其中又意味著些什麼?」
「我們學插管,總有第一次,但都有老師帶著;就算完全沒有受過訓練、不會插,也不至於插個一、兩個小時。除了林永祥之外,台大那個蔡醫師也插了很久,遇到這種情形,病人會極力掙扎、會吐,這時候,醫生就很危險了!」
韓毅雄忿忿不平地還有:林重威原本是國泰醫院的醫生,後來為了和未婚妻共事而申請到和平醫院服務。「他根本還不是正式的醫師,怎麼可以叫他去插管?」他的意思是:「那些老鳥在哪裡?」
然而,針對有媒體報導,台大院方已徵調包含骨科在內等外科醫師前往第一線支援照顧SARS病患一事,韓毅雄表示:「應該沒有吧?我沒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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