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茹素5
 

有人批評素食者，他們認為假如真的吃素的話，為何偏偏弄出素雞素鴨這些菜，以及
老是大談素食功德的問題。然而我想說的是：假如你真的認為這樣很糟糕，那麼你就
更應該吃素，真正力行沒有素雞素鴨的生活才是！我們不能以別人也在偷東西為由，
作為自己犯罪的藉口；同樣的、這也不能成為自己反對素食的理由？同時我要澄清一
個觀念，那些素雞素鴨並不是做給素食者食用的，而是用來吸引不喜素食，甚至無肉
不飽的族群。明白這一點，不知是否可以得到多一點的諒解與肯定。

事實上我們也不喜歡這些形狀的東西，但是沒有理由要我們什麼都不吃呀！我們也是
生活在這個都會的一份子，需要上班、上課，無法自己炊食，同時也會遇到應酬的機
會，難道非得絕口不用這些東西才能顯示我們的誠心？而素菜館烹飪各種食物，希望
吸引更多人放棄肉食嘗試素食的生活，這些努力又豈能全盤否定，讓一邊嚼著牛排的
人，一邊批評別人境界低？

再者素食功德的問題，也是非常值得討論的。許多人批評佛教，認為我們總是用因果
輪迴、功德報應之說威脅利誘人。然而因果並非佛陀創造出來的東西，而是世間實存
的現象。佛陀從來沒有說我是萬能的，我制定一個因果律來管理你們。相反的、佛說
我有三不能，其中一項就是不能滅定業、悖因果，乃至佛陀成佛後，仍然要為過去世
的行為，承受頭痛三天的果報。闡明因果正是為了要擺脫因果，就像醫生指出不蓋被
子是感冒的原因時，絕對不是在說我罪有應得，而是希望我們以後不要再為此生病。
因此我們應該要問的是：「因果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真的存在，我們又怎能隱瞞
不說。

然而限於篇幅主題的考量，此處無法討論因果存不存在的問題。諸位若是有興趣，一
定可以找到因果律的科學理論及大量佐證的實例。有人舉出生活上各種事情反對因果
存在，譬如行善者逢殃，為惡者壽考。其實那是常人侷限一世生命產生出來的矛盾，
放到三世生命的長河，這一切都將得到合理的解釋。好比如果我的大腦只能保留今天
記憶，那麼很多事情對我都是無理的，我會忘記昨天沒有寫功課，於是氣憤今天莫名
其妙被罰掃廁所。任何人只要運用理智思考，一定同意唯有這種善惡種子交互發芽的
理論，才能圓滿詮釋世間所有的現象，而不會武斷地說它是迷信。

所謂迷信是對於一種說法，不以理智判斷作基礎，全憑情感人云亦云的崇拜。這點正
是佛陀反對的，佛陀要求祂的弟子必須以智慧檢驗祂所說的每一個道理。當人們說：
「如果這樣，那麼為何我看不見因果之間的鎖鏈？」時，他們忽略了自己能力的限制
，並不代表道理不存在。就像沒有顯微鏡的幫忙，我們就看不到微生物一樣。佛陀說
只要依照修行的步驟，一定可以證得宿命通，明白因果的鏈結。方法就在這裡，至於
願不願意用要看你自己。千百年來，有那麼多德性智慧特出者，經由這些方法印證佛
陀的教義，一般人怎麼可以單憑直覺就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有趣的是、很多人常常
一邊要求別人證明給他看，一邊拒絕別人遞來的顯微鏡，試問這樣誰又辦法證明給他
看？

佛教的因果論也不是宿命論。固然現在的行為會受到過去世的影響，但是別忘了現在
的造作，也將成為來世的前因。宿命論認為我們無法改變前世的羈絆，凡事都是天注
定。然而佛教的因果論卻是教人把握當下，一種活活潑潑的生命觀。每一分每一秒，
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自己的心如果寫了一個怨恨的軟體，將來一定是自己執行
這個怨恨的軟體。苦作苦受，樂作樂受，因果公正無偏，也從不出錯。人類以有限的
能力在制定法律時，都希望能作到這一點了，為何確偏偏不肯相信因果的存在，而要
說它是迷信？

很抱歉在這個問題上繞了這麼久，然而基於文章的必要，我不得不約略陳述佛教對於
因果的看法。這不是離題，吃素寫到了這裡，我一定得告訴你，今天吃牠一口肉，總
有一天要還回去的。殺生者必遭惡報，食肉者所求功德悉不成就。「千百年來碗裡羹
，怨深似海恨難平。欲知世上兵刀劫，但聽屠門夜半聲」，我們平日被人侵害一下都
會怨恨不已了，試想這些動物在被屠戮前會有多麼的憤怒，難以計數的生靈累積出龐
大的怨氣，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多數人雖然不是親自動手殺生，但是閉上眼睛喝毒
藥就可以安然無事嗎？因果律會追蹤計算這一切，只是果報大小遲早的問題罷了。

這些說法也許會讓我們有點不舒服，但是如果深信因果律的公正性，結論就會像是一
加一等於二一樣直觀且自明。業力是行為累加的計算，如果我們殘酷的殺害生命，沒
有理由要求因果律仁慈對待我們。素食者必獲福報也是同樣的情形，這是世間的實相
，業力運作的結果，一如我說如果你在這家銀行存進多少錢，就會得到多少的利息。
利息並不是佛菩薩給的，而是你自己所應得的。一個有修行的人固然不會在意這些，
但既然有這種利益，實在沒有理由不告訴大家！

為此即使有人可能會笑我們迂腐與功利，但是文章最後我還是要附上「敬請流通 功德
無量」的話語。我又不是菜農，騙得大家都吃素對我有什麼好處？相反的，自明代佛
教衰微以來，佛教徒不知道因為這些說法而遭受多少的誤解與委屈。比如前面所說，
佛教徒告訴別人殺生會受惡報是威脅，護生會得善報是利誘，因果輪迴是迷信，齋公
齋婆慣用的技倆??????

勸茹素6
 

給我的友教「道教」與「基督教」的朋友們：道教勸人為善，希望彼此慈愛與向善。
教義認為神明掌控人間的禍福，行善者得福，為惡者罹殃。而如果所有生命都是天地
的一員，那麼神明一定也會希望我們不要殺害其它生命，作為祭祀的犧牲。天地之大
德曰生，在諸神的眼中我們就像兄弟姊妹一樣，儘管手足之間有體力智慧的差別，然
而天下絕對沒有父母，希望自己強壯的兒子傷害弱小的一方換取對於自己的供養。當
我們擺上牲禮祈禱自己獲得福報時，是否想到慈悲的諸神正在為那些雞鴨魚肉哭泣呢
？

而我基督教的夥伴們：我知道在舊約聖經中，耶和華將其它動物賜予我們作食物，然
而至慈的上帝也給了我們自由意志，我們可以選擇自己攝食的方式呀。也正因為上帝
曾經允許我們肉食，因此選擇素食就更具備道德的價值。就像是父親留給兒子大筆財
產，兒子在有權力繼承、卻宣佈放棄時，越發顯出自己努力上進的決心；又如有人必
須償還龐大的債務，而我悲憫他的處境，願意放棄債權時，如此才更展現人性慈愛的
本質，不是嗎？

我很敬佩基督徒在社會救濟上偉大的貢獻，也深深感動耶穌基督博愛的精神，如今我
請求這個全世界信徒最多的宗教，只要稍稍把博愛的精神用到動物身上，你們一定也
會不忍這些生命遭受集體屠殺的命運。耶穌的使徒馬太就是一個嚴謹的素食者，他與
他的信徒只吃種子堅果與蔬菜。而當年歐洲人販賣黑奴時，他們還曾討論黑人有沒有
靈魂的問題，我們又怎麼知道若干年後，會不會證明了原來牛羊也可以上天堂？只要
我們每個人漸漸改為素食，由於需求減少，在市場機制下養殖業者自然慢慢減少生產
。等到哪一天我們不再殺害其它生物時，我們才有資格對著虎、豹說：「人類是萬物
之靈！」

作家馮馮在他的散文集《夜半鐘聲．胎裡素》一文中寫道：「有時候我也能依稀記得
一些幼時的往事影子，我大概是兩歲，或者還不到兩歲，正在學步，站在小兒車邊，
看著女僕殺雞，那麼一刀在雞脖子上一來一往的割，刀不快，鋸了半天，那雞鮮血汩
汩流出，卻斷不了氣，拍翼踢腿，亂撲亂掙，眼睛求援地望向我，那情景，我永不能
忘，當時我哭喊得什麼樣子，我仍記得。『不殺啊！不殺啊！』我哭喊著，那時才牙
牙學語，直到現在，我仍不時在夢中如是哭喊。」

每當讀到這一段，我彷彿看見幼小的馮馮哭泣流淚，喊著「不殺呀！不殺呀！」的模
樣。而我總也不禁想起，每天就在我們酣睡夢鄉，天地最為寧靜的時刻，竟有數以千
萬的雞鴨牛羊在人類的驅趕下，一步步走向屠宰場被宰殺。淚水與哀嚎控訴著我們集
體屠殺生靈的暴行，難以宣洩的怨氣籠罩住地球這一個業場，而我們卻在這個戰爭、
飢荒依舊充斥的年代，自欺欺人大談「人為萬物之靈」。

給我親愛的人類，如果文明的驕傲是建築在掠奪與殘殺之上，那麼這樣的文明不要也
罷！如果文明的精神是教導我們慈悲與博愛，然則為何不能將這精神稍稍推及其它生
命呢？在這篇文章的最後，在我盡其可能、想出所有應該素食的理由中，我以「人皆
有不忍人之心」作為一切信念的基礎，相信總有一天我們都會恢復素食的生活。也許
那會減少許多享受，也許那會失去某些營養，也許那會帶來種種生活的不便，但是只
要一個理由，只要「同情心」作為理由，我相信這一切也就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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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小弟只想說：
吃素是個人的選擇
佛教並不強迫吃素
真正懂得佛教義理
吃素只是自然而然
更不是為貪求成佛

我總覺得我今天是來傳教的
 

1. 肉食是人類進化的一環, 肉類在相同單位的條件下內所含的能量遠高於植物. 而充分的營養是腦部演化發展所必須的.

2. 人類的身體一直在適應環境, 而有時退化就是進化. 盲腸是人類曾為草食的代表, 退化的犬齒與小腸則是曾為肉食的象徵. 現代人類的飲食朝向精緻化, 消化器官的全面退化是可以預見的.

3. 我個人認為, 自由意識是不存在的. 你今天在生肉與哈密瓜間做決定時, 是根據在你的記憶與生理狀況上. 同樣的選擇給不同的選擇者會有不同的選擇.

4. 人類的行為是建立在想像力和集體約束. 人類會將自己本身所期望的和不期望的套用到別人身上. 同理心和罪惡感就是例證之一. 這可以合理的解釋這封信的作者為何以吃人的外星球生物來做為例證.

5. 個人認為, 人類的行為是由記憶, 生理, 與心理強制力所互相影響而成. 簡單來說, 你就是你基於你的記憶與生理狀況所選擇的選擇的選擇. 素雞素鴨是一種選擇之下的產物. 而此行為的合理化又因選擇者所選擇的選擇而有所不同.

6. 任何物體在這個環境之下所做的任何行為皆會影響這個環境, 你所選擇的選擇的選擇同時也會影響他人選擇的選擇的選擇.

結論: 這篇文章很明顯的希望利用人類的想像力來達到宣傳的目的.

現有宗教最大的缺點就是她們在嘗試激起人類的想像力